梦里一夜灯火沉迷
青岛全搜索电子报   2017.09.13 星期三

    整个城市的夜空,灰暗的看不到一丝星光,漫步在昏黄街灯下的人们,蕴藏着些许秘密。就在这隐秘暗淡的空间里,他们独自在消化。人生的无穷变化的确令人沉醉其中,而我,在其中,又在其外。
    追梦的人,通常活跃在夜的最深处。夜的颜色越是浓郁,夜的战斗越发激烈。这其中的斗士,不仅有灯红酒绿下的卖唱人,还有伏案桌前敲打着键盘的作家。然而,更多的却是那奋笔疾书、摇头晃脑背八股文的书生。
    漫步在码头,与隐秘在夜色中拥吻的恋人们,互相打了个照面,也将情人们姣好妙容上的羞赧,尽收眼底。走了许久,海面上散发出了悠悠的光。跟随着远处灯塔散发射出指航的灯光。我就像菲茨杰拉德笔下盖茨比,伸出手,企图去捉住那一点斑斓的绿光。
    那年春天,爵士乐摇摆的旋律令人沉醉,美国东海岸可以淘到亮闪闪的黄金。而这个季节的纽约,气温异常燥热,人们痴迷于冰冻的香槟、舞池里的灯光。女郎扭动着曼妙的腰身,像一棵诱人的辣椒。有双眼睛,也在其间,却漠视着这一切,好像这一切的喧嚣都无关紧要。这一切,我叫它“真实的幻想”。
    当盖茨比第一次遇见黛西的时候,她是一个懵懂又迷人的少女,深知自己的美貌对周围男士具有强烈的吸引力。那时的女人没有挑选爱情的权利,黛西的美貌像是一个会挑选猎物的陷阱,深陷于其中的盖茨比,不惜一切把自己精心包装成诱人的面包,渴望收获佳人的爱情。在流星划过的瞬间,不安的情愫背后,有一个年轻的男子,放弃了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,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。
    一切都是那么得不凑巧。这是要怪战争来得太突然,还是要怪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得太迅速,或许是要埋怨那时的爱情不够坚定,太容易被外界的因素所左右,而冲散。最残酷的现实是,我们一直在追寻陪伴,但却最终明白,灵魂永远是孤独的,在相爱的人也不能在灵魂上同行。再次相遇,黛西已为人妇,她成就了盖茨比,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,神秘的掘金者,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富豪。最后,她也摧毁了盖茨比,意外出现的车祸,悬而未决的等待,消耗了一个大亨最后的时间。
    有人说,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所取得的巨大成功,与当时战后资本主义经济的膨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黛西美丽的形象,受人追逐的情景,仿佛是那个时代“美国梦”的象征,吸引着一批又一批年轻的移民,历经艰难坎坷摆脱了自己过去的身世与背景,渴望有一天可以成为这片新大陆真正的主人。然而,一切并非那么简单。成功的道路,异常的拥挤,渴望成功的人们以梦为马,披荆斩棘。
    而盖茨比不过是芸芸众生当中最为普通的一个人,他的出身并不是那么得出彩,却依然愿意为了自己坚定不移的爱情,勇敢地付出。爱情又何尝不是精神食粮,纸醉金迷的生活喂不饱空虚的大脑。哪怕最终的结局不尽如人意,空欢喜一场,无所畏惧的梦想家们,也依旧前仆后继。仿佛是背负着一种使命——人生,尽力创造自己的价值,方不白走一遭。
    回首走过的这一路,灯火辉煌的窗户高高排列在这都市之上。我从暮色苍茫的街道向上凝望,眼前只有看不到人生边际的星空,不知道蕴藏着何等人生秘密。我的脑海中也有这样一位过客,他是否会偶然路过此地,抬头仰望,不知所以。
    希望正在离我们而去,但这并不重要。明天我们将奔跑得更快,将我们的双臂伸得更远。终有一天,我们继续分离航行,逆水行舟,被不断地推回,直到回到往昔岁月。
    无休止的顺境即梦境,曲折不断的逆境才是现实。如同木心在诗中所说的那样:“不知原谅什么,诚觉世事尽可原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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