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愈忧叹千里马
青岛全搜索电子报   2017.05.20 星期六

    “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”,这是韩愈传诵千古的名句。谁又能知道,这里还有一段令人叹息的故事。
    唐顺宗永贞年间,长安出了一个神童,七岁读百家之言,擅长写诗,颇有一些奇特的情韵和诗句。这个消息惊动了著名文学家韩愈,他非常想见这个孩童。
    一天,韩愈约了朝中侍御皇甫,没打招呼,径直奔那孩童家中。孩童名叫李贺,祖上也是李唐王朝的宗室,可惜此时家道衰落,已与平民百姓相差无几。
    垂着一对鬓角的李贺,没想到这两位大人物会光临寒舍,连忙表示欢迎和感谢。为了能验证他的才能,韩愈和皇甫便要以他俩来访为题,写一首七言诗。只见李贺稍加思索,高声朗诵即兴而作的《高轩过》诗句:“华裾织翠青如葱,金环压辔摇玲珑,马蹄隐耳声隆隆,入门下马气如虹。”称赞韩愈、皇甫是“东京才子,文章钜公,二十八宿罗心胸,元精耿耿贯当中。”听罢,两人大惊,连连赞叹。从此,李贺在韩愈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
    几年后的一天,韩愈上朝回来,十分疲倦,正欲休息。这时,门人报告说有个青年送来一部诗稿请指教。韩愈强打精神观看。当看到《雁门太守行》中的“黑云压城城欲摧,甲光向日金鳞开”时,精神为之一振,猛然坐起,连连赞道:“多么色彩浓烈的诗句!快请,快请!”这时进来一个身材瘦弱的青年,他就是当年的李贺。韩愈不住地赞叹李贺的才华。了解到李贺近年来到处碰壁的遭遇时,韩愈决心帮助他。
    大考之年来了。韩愈鼓励李贺考取进士,凭他的才华,考取进士是没有问题的。这时有流言传来,说李贺考取进士是不孝之举。因为李贺的父亲名叫李晋肃,“晋”与“进”同音,考进士便是大逆不道。这个荒诞的逻辑得到了文学家元稹等人的支持,他们一起压制李贺,使其受到了很大打击。
    韩愈闻讯,十分气愤,专门写了《讳辩》。愤然反问这些道貌岸然者:“父亲的名字叫‘晋’,儿子就不能举进士吗?如果父亲的名字叫‘仁’,他的儿子难道就不能做人了吗?”
    尽管韩愈力排众议,为李贺辩解。但“馋者百而爱者一”,李贺终究没有考成进士,继而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创伤。他痛恨社会的黑暗,写了许多有志不能伸的诗篇,27岁便悲愤忧郁而死,成为我国文学史上少有的多才短命的诗人。
    韩愈为李贺的遭遇深感不平,写了关于千里马的杂文,提出“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”的名句,为千里马的遭遇大声疾呼。韩愈说的千里马,主要是指李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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